堕落的百花深渊

【双龙组】刀剑笑(8k字已完结)

一月辞寒:

(俗套江湖文,复仇荒×医师连)


 


1.


江湖盛传黑白两榜,黑榜为恶,白榜行善。


 


“天罚剑,为黑榜头号恶人荒所持,此剑天生无鞘,一式可开山,二式可辟谷,三式可荡平河川。开刃饮血,江湖——”青蛙瓷器将酒盅往桌面重重一拍,“无不闻风丧胆!”


 


“胆”字刚落,山兔抖了抖耳朵,趴小凳上不敢动了。


 


“嘿,丫头,当年那场灭门案,老朽可是就在当场。”青蛙瓷器撸起袖子露出两道陈年老疤,“那晚的腥气隔了方圆十里还能——咳咳,渴了,换点酒钱。”


 


小丫头捂着耳朵又有些好奇,转过脑袋盯着同行的伙伴:“蛙、蛙先生……”


 


山蛙瞪着铜铃大的眼睛,从袖子里摸出两个铜钱。


 


青蛙瓷器将铜钱往掌柜那儿一抛,眯起眼睛继续道:“传闻此剑为天降流火所炼,持有之人可定武林、镇河山。江湖几大门派对此趋之若鹜,便集结起来向那剑主人讨要,最后灭了剑主人一家,只剩其独子携剑逃走。如今,无人再敢提起那孩子的姓名,大家都叫他——”


 


“你若在当场,便不会活到今天了。”


 


青蛙瓷器只听得耳边响起一声冷哼,接着后颈一凉,似是有极锋利的东西贴了上来,又似是有一股蛮力撞上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从窗户抛了出去。


 


山蛙将山兔抱在怀里,抖如筛糠。


 


“下次别带孩子来这种地方。”


 


小丫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山蛙抱着她跑到门外时才堪堪回过头,只见来人身材高大,随意裹一身暗色布衣,头顶笠帽遮住七分容颜,腰间碎布横绑一柄长剑,隐隐泄出些银光。


 


柜台上的掌柜停下数铜钱的动作,再一抬头,赫然与方才是两副面孔。


 


“逃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了。”


 


“你早该想到这一天。”荒抽出腰间长剑,剑刃闻风而震,恰似一声龙吟。


 


“杀了这么多人,成了恶名榜首,你以为还能躲开整个江湖的通缉?”那掌柜抽出一柄铁算盘挡在身前,“我亦不悔当年夺剑之事,此物系武林命脉,不该流落至散人手中。”


 


荒不欲多言,挽起剑花直取对方命门。


 


2.


“铁鼠的傍身铁算珠也算有名的毒物,你怎么就不注意点躲开呢。”一目连半跪在荒胸前,取了磨碎的草药往几处伤口上涂去。


 


“你说今晚会把那几坛子桂花酿挖出来,我赶着想喝。”荒一低头便挨着一目连柔软的发顶,鼻息间全是草药清香,“嘶——”


 


“忍着点吧,这药有些烈性。”一目连伸出手指抚了抚绷带,“别想着桂花酿了,伤成这样,不准喝酒。”


 


“……啊?”荒将半褪的衣袖重新扯回肩膀上,看一目连不似开玩笑的样子,恹恹应道:“好吧……”


 


他随意把腰带扯了个结,蹬着身后一株老树攀了上去,横躺在枝杈间。


 


“别把药草蹭掉了啊。”一目连扬声喊了一句,便继续摆弄手头的物什。


荒垂头细细看着一目连露出衣领的半截脖颈,由于对方身形清瘦,蓝色的羽织外衣略显宽大,有谷风吹过时便显出小片背脊。


 


这二十年来,一目连好像都是一个样子。


 


自他当年流落至风谷脚下,被一目连带回谷中诊治,已过去二十年。风谷神医一目连成了白榜头名大善人,他成了江湖通缉的黑榜头名大恶人。


 


“还差一个就结束了。”荒突然出声道。


 


一目连顿了顿,想明白了荒的意思,便应了声“嗯”。


 


“我去杀铁鼠时,从说书的那处听到了自己的恶名。”


 


“江湖上的事,向来都只有恩怨,不分正邪。”一目连笑笑,“我不过是个凡人,如何能评判这些,你能平安自保,别辜负我当年救人的力气就好。”


 


说罢,他继续手里的工活,几番动作间显出平时半隐在衣领里的胎记。


 


一目连的皮肤极白,不是久不见日光的苍白,却是淬了冷意的月白。脖颈一侧有几点朱砂胎记,将整个人衬得有了几分妖气,不似谷外传言的那般飘然出尘。


 


“你在做什么?”荒克制住想要继续探求的欲念,转而观察起一目连手上的东西。


 


对方摇了摇头,不欲多言。


 


“是兵器?”荒观察了一下形状,又问道:“后山不是埋了半截龙尾,若你想使,我替你——”


 


一目连突然站起身,朝荒摆手道:“我有东西给你。”




荒愣了愣,从树上跃下。




一目连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我无聊时做的风符,就当是平安符吧,你可愿带在身边?”


 


那个小锦囊勾了金丝边线,里面不知装着些什么,捏起来有细微响动。


 


“挂在腰间即可——”


 


荒抬手将小锦囊塞进衣领,贴左胸放好:“挂在外边容易丢。”


 


一目连还欲开口解释些什么,头顶便传来几声鸟啼,他仰头观察了片刻,朝荒道:“最近来风谷求医的人不知为何突然变多了,我去看看。”


 


待一目连领人回到谷中时,荒已经不见了,只余地上用剑锋扫出的一排字:“既然无酒,我便先去平安楼取那人性命。回来之后有话与你说。”


 


3.


平安楼虽名“平安”,却是赫赫有名的花楼,今日正赶上一年一次的花魁初夜,楼里人声鼎沸,无数醉心花月之人不远千里赶来,只为一睹传言中冠绝江湖的花魁真容。


 


荒找了个角落坐下,浅酌了一口酒。酒味辛辣,又带着花楼特有的脂粉气,并不算好喝。荒叹了口气,只想早日回风谷将当年埋下去的酒酿挖出来。




约莫是到了花魁登场的时候,原本就熙攘的人群愈发躁动起来。荒转过身子,只见楼内搭起的高台上施施然站了一名女子,周身笼着层叠的鲛纱看不清面容,只有几处刻意露出的骨节皎若白玉,引人遐想。




“这次的规矩和往年有些不同。”花楼主人微微抬手,楼内潮水般的议论声便落了下去,“今晚,就由她亲自点出有缘人。”




荒抚上腰间的“天罚”,他一早已经打探到消息,这花魁会点出的人是——


 


“二楼那位,对,就是您了。”


 


楼主人伸出葱白的手指,直指荒的眉心。


 


荒收回手,有些讶异。


 


怎么会?这女人点出的应该是那个人才对……


 


“那位侠客,下来吧。”楼主人又催了一句。


 


荒一个翻身跃至高台,慢慢朝花魁走去。


 


周围惊疑不定的议论声也淡了下来,这平安楼从未有过如此沉寂的时刻。


 


荒微微皱眉,眼前这人浑身裹在鲛纱之中看不清身形,唯有那几处关节……白得不似真人。


 


一个念头在荒的脑内一闪而过,他脚下运力朝后退去,女人抬起半垂着的头颅,脖颈处发出几下古怪的声响。


 


果然就不是真人,是傀儡。


 


那傀儡做得极为精妙,两颗瞳仁颤了两下,顾盼流转,又立刻向后翻去,露出漆黑的眼洞。


 


下一瞬间,两枚飞刃自黑洞处直射荒的面门,他只来得及仰面避开,却又察觉身前有气流涌动,原来是那傀儡周身鲛纱被骤然凸起的骨节撑破,数十枚飞刃破体而出。


 


荒抬手抽出“天罚”,大开大阖间带出一阵劲风,直将眼前的虚影朝四周扫去。


 


被剑气震开的暗器撞上楼里的花柱,房廊装饰用的帷幔层层垂坠下来,露出嵌在里面的一排排短弓,锋芒俱现。


 


这平安楼,已是一座机关楼。


 


荒的额间渗出一丝冷汗。还未等他有所行动,箭矢已脱弓而出,呈围袭之势倾巢坠下。


 


荒握紧“天罚”,正欲迎头破阵,却突然感觉腰间被一股力量束住。还未等他低头查探,那股大力直接将他从箭雨中扯拽出来。


 


“你——”荒定了定神,顺着腰间那束红绫向上看去,来人裹着花楼常见的舞女衣衫,袖间三尺红绫猎猎作响,矫若游龙。


 


这人是……


 


“一目连?!”


 


荒神色大变,正欲细问,一目连已将人扯至身前,低声道:“抱紧我,先出这机关楼再说。”


 


他几番动作间将原本绵软的布料扯出一股劲气,周身气流炸裂,席卷出一阵罡风。


 


不断被横扫出去的箭矢不知触到了哪里的机关,又是一阵箭雨落下。


 


荒心下大乱,他不欲将一目连牵扯其中,若只有他一人破这楼内机关,无非拼着最后一口气冲出去。唯独一目连……他万不想这人受到分毫伤害。


 


“无妨,你注意身后即可。”一目连似乎看出荒内心所想,出声安抚道:“我一定带你出去。”


 


荒只觉得这话耳熟。


 


他想起二十年前一目连曾经浑身湿透地站在自己面前,将手中的龙骨甩得噼啪作响,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我一定带你出去。”


 


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事?


 


荒心下恍惚,片刻出神间没注意到身后破风而来的箭矢,一目连察觉到异动,手腕翻转,将荒往身下扯了半寸,箭头堪堪划过荒的胸口,一声极其轻微的爆破声之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坠了下去。


 


这番动作下来,一目连却将身后完全暴露在另一侧的埋伏中。荒来不及出声提醒,直接转身将人抱进怀里。


 


一目连只听得几声箭簇入体的闷响,混了毒的血腥气弥漫开来,他大惊,抬手点住荒身上的几处大穴,努力镇定道:“忍一忍,还有半程就出去了!”


 


一目连足下点风,力道却有万钧之势,直将楼中栏杆堪堪踩碎一片,终于跃至窗口,飞身落到候在楼外的马匹上。


 


他将荒用红绫缚在背后,夹紧马肚高喝道:“走!”


 


4.


荒虽然不懂医,却也知道自己这下中了不简单的毒。他只觉得五脏六腑在炙火与寒冰之间来回撕扯,心肺痛苦不堪。


 


他杀过这么多人,让手里的“天罚”饮足了血,这次大概是轮到他来食下这番业果了。


 


荒的眼前竟恍惚展开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记忆,刚刚在箭雨中零散想起的画面愈发清晰起来。


 


二十年前,他刚被一目连捡回风谷时,只觉得这神仙医师和外面那些觊觎“天罚”的人没什么不同。于是他一身反骨,不吃药也就罢了,还成日惹事,等一目连出谷行诊时,更是溜进后山想翻出风谷。


 


那日不巧遇上大雨,后山野兽也被惊雷催得暴动起来,他一个人躲在山洞里满心绝望,只盼塌方的山体将自己彻底埋了,再不用整日想着灭门之恨。


 


结果一目连手持半截龙尾骨亲自上山找到了他,又几招扫荡直接斩开一条山路,将他带了回去。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传说中与“天罚”齐名的神兵。


 


后来,一目连为了镇住后山暴乱的野兽,将那半截龙尾骨就地埋了。


 


如此境遇二十年后竟是重演了一番,他却摸不准自己这次能不能活下来了。


 


“咳,咳咳……”荒咳出几口黑血,靠在一目连的后背上动弹不得。


 


天边响起惊雷,乌云翻滚,不消片刻骤雨已至,淅沥沥的雨水洗掉了一目连身上那套衣服的脂粉气,重新现出他身上经年不散的药草味。


 


荒的鼻息间全是这股令他沉迷的气味,他再也支撑不住,歪着身子翻下马去,连带着身前的一目连一起栽到泥地里。


 


一目连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污泥,只手将荒扶正,一掌拍向对方的胸口,直将荒震得吐出大口黑紫的淤血。


 


那马是一目连从谷里带出来的,极具灵性,见二人翻滚着坠到泥里,也没有跑远,踏着马蹄又回到一目连身边。


 


“帮我一把,马儿。”一目连有些力竭,将荒昏沉的身体半抱起来。马儿垂下脖颈,将脑袋顶在荒身下,一个用力直接将人掀到背上。


 


“你若是死在我眼前,风谷神医岂不是成了江湖最大的笑话!”一目连也翻身上马,掐住荒的穴位,瞠目怒喝道:“给我撑着!”


 


5.


这马平日里在风谷里呆惯了,就爱寻些奇奇怪怪的洞穴与别的动物嬉闹。如今入了人世,竟也能在荒野之地寻得一处躲雨的地方。


 


一目连背着人进了山洞。说是山洞,其实这地方更类似于山脚下的一处碎石缝隙,潮湿、阴寒、狭窄,只能堪堪挤进去两个人。但对于一目连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将人放倒在地上,扯下束在身上的红绫,露出月牙白的内衫。


 


“荒,荒……看着我!”一目连扬手重重扇了一下荒的面颊,低喝道:“别睡,和我说说话,你说话!”


 


荒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皮,只觉得眼前的一目连好像和之前的不太一样:“连……你,你怎么又变回来了……”


 


一目连急着去解荒的腰绳,随口答道:“那平安楼里大半都是要诛杀你的人,不穿成那样混不进去。”


 


荒歪着脑袋缓了片刻,愣愣道:“刚刚那样……倒是很好看。”


 


一目连无奈,只默默伸手探上荒的后背,好去确定那几处伤口的位置。


 


荒盯着一目连耳朵后面泛红的一小块皮肤,吃吃笑了出来。


 


“你还笑得出来……”一目连拧碎了随身带出来的几颗丹药,敷在伤口处,“昨日来风谷的病人和我提起,江湖各派都已下了死令,要不惜一切代价取你首级。”


 


“无事,你总是能……”荒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大脑一片困顿,“你总是能,带我出去的……”


 


“我不想带出来一个死人!”一目连见荒又要睡过去,干脆用力咬上对方的肩头,激得荒又皱眉撑开眼睛。一目连起身抹掉牙印周围泛出的血丝,沉声道:“我们一起把毒逼出来,我有办法的。”


 


花楼带出来的毒倒是真有花楼的特色,那毒被逼到一处后,荒明显感觉体内的冰寒之气散了,唯独一股热流在体内流窜,令他痛苦地抽搐起来,下体的某处也被炎毒逼得挺立,滚烫地贴在一目连腿根。


 


“荒,睁开眼睛……”一目连抬手拨开对方汗湿的额发,“你知道我是谁吗?”


 


荒浑身汗如雨下,眼睫上挂着豆大的水珠,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片白茫茫的人影,唯有眼前来回晃动的几点朱砂胎记极为显眼。


 


他仿佛回到二十年前,浑身鲜血地浸在风谷入口那处山溪下游,耳边是水声、风声和那个人清脆又温和的询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被人抱了起来,入目处便是那几点猩红胎记。如此这般,便结下了二十年斩不断的欲念。


 


“一目连……”荒抬手抚住一目连的侧脸,朝那处胎记吻了上去。


 


一目连心下一声叹息,解开衣衫,对着那处硬物缓缓坐了下去。


 


6.


一目连醒来时,洞穴里仅剩他一人。身下不知何时被塞入了花楼带出来的那套舞女外衫,垫在腰处缓和了一些刺痛。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到洞里,一目连一抬头,便看到荒抱着满怀的野果站在洞外,半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一目连干脆掀开荒盖在他身上的粗布外衣,起身朝外踱去。


 


“我找不到水,就去找了点果子……”荒注意到一目连皮肤上的那些痕迹,耳朵又有些飘红。


 


“嗯。”一目连嗓子难受,随手取了个果子。


 


“哎等等——”荒赶紧抬手把果子夺回来,又在内衫上来回蹭了几遍:“擦擦,不然脏的。”


 


一目连看着荒笨拙的动作,也不说话,过了片刻,竟轻轻笑了出来。


 


荒见一目连笑了,心里紧张的情绪舒缓了一些,嘴角也溢出一丝笑意。


 


“还难受吗?”一目连干脆席地坐下。


 


“没,大概是毒都解了。”荒撑着双臂坐在一目连身边。他心里原有万千犹豫,但对着一目连,却又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


 


一目连小口咬着果肉,荒看着他耳侧松散下来的几缕头发,心思有些缠绵:“连——”


 


“等等。”一目连停下动作,凝神听了片刻,果然一只飞鸟穿云而下,直落到一目连肩头。


 


“这是风谷里的——”荒有些惊诧,“谷里出什么事了?”


 


一目连侧耳听得小雀一阵叽叽喳喳,神色莫辨。


 


“连?”荒见对方似是在沉思,心下有些紧张。


 


“无事。”一目连站起身,定定看了荒半晌,突然出声道:“天邪一族往西边去了,昨日大雨,他们并未走远。”


 


“什么?”荒有些恍然,那是他要杀的……


 


“你可还要继续?”一目连低下头,碧绿的眼瞳对上荒暗沉的神色。


 


荒缓缓站起身,并不言语。


 


“既然如此……”一目连嗓子里似是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回谷里等你。”


 


他伸出手指在嘴边吹出一声长哨,马儿便踏着蹄子奔了过来。


 


“之前那个锦囊大约是丢在机关楼里了,我昨日为你查探伤口时并未找到。“一目连从自己的脖间取下一根细绳,“这枚你带好,可不要再丢了。”


 


“这是——”荒盯着细绳尾端的那枚骨节,有些疑惑。


 


“这是龙骨,可以护体。”一目连翻身上马,“我当年将那半截龙尾埋下去之前,曾取了两枚骨头下来。”


 


荒愣了愣,捏紧手中精巧的骨节。


 


“快去吧。”一目连温言催促道。


 


“我回去后,要喝那桂花酿。”荒牵起一目连的手,放到唇边细细吻了吻,“便是有伤也要喝。”


 


“好,”一目连笑笑,“都随你。”


 


荒脚下运力,不消片刻已经看不清人影了。


 


一目连收回视线,拍了拍马鬃,神色冷峻:“咱们回谷,先去屋子里把那东西取出来,再去后山……迎客。”


 


7.


荒的脚程极快,不过小半天已经赶上天邪一族,那行人似是早已料到荒会来追仇,竟半点不急,直接摆开大阵迎敌。


 


与荒交手的人武力不高,数目却奇多,十分难缠。他无心恋战,将大半力气灌入“天罚”,如坠地流星直击阵眼。


 


原本立于当中的人却直接被这剑气劈成四散的碎片。


 


又是傀儡?!


 


荒扯过离自己最近的鬼赤,刃口直抵对方脖颈,怒喝道:“你们族长呢?!”


 


那鬼赤吐出一口鲜血,面露怯意。


 


“我原本从不杀无关之人……”荒双目猩红,“你若不说,我便将这里的人都卸去四肢,祭了手里的剑!”


 


他挽起“天罚”直接劈向鬼赤的半边胳膊,还未见血,剑刃下的人已发出一声凄厉嚎叫。


 


“族长他、他……”被剑气镇翻在一边的鬼绿伏在地上,颤抖道:“他去风谷了……”


 


荒愣了一瞬,几乎握不稳手里的长剑。


 


那些进风谷求医的人、平安楼故意放出的消息、被诱骗出谷的一目连、耗人精力却不致死的毒物、那只赶来报信的小雀……


 


所有细节拼凑成一个可怕的预言,一目连比他更早注意到,却故意将他引开。


 


江湖所谓的死令,要杀的,根本不是他。


 


二十年一轮回,他们这次要的,是一目连的龙骨。


 


8.


一目连抖了抖手里的半截龙尾,撑着焦黑的土地勉力站起身。


 


这风谷原是脱离江湖之地,一派青山绿水不惹凡尘,如今却满地疮痍,分毫看不出昔日景致。


 


“想不到人间竟真有如此神兵,这可是上古神龙的……”一手持重锤的独眼盯住一目连手中的白骨,目光诡谲。


 


他们刚赶到风谷时,正遇上一目连从龟裂的山石中重新抽出那半截白骨,龙尾现世,百兽跪伏,正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细看之下那骨节皓如白月,竟不沾一丝泥污。


 


“你们若是不知道有这半截骨头,又怎会惦记上。”一目连胸腔里发出一声嗤笑,却又抚着胸口咳喘起来。


 


他前胸的肋骨已被那独眼敲碎大半。


 


“让我来猜猜,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东西的……”一目连抬手拭掉嘴角的鲜血,挽起龙骨直逐个点向眼前的人。


“是我为你接好半身经脉……”


“还是我为你解开尸毒……”


“亦或是我出谷为你妻子接生……”


 


龙骨劈啪作响,在凌冽的谷风中发出阵阵龙吟。


 


“……你不要用此等恩情来要挟我们,”人群中传出一声高喝,“风谷神医竟和那黑榜头号恶人勾结在一起,若不是我们发现得早,你二人岂不是要一起毁了整个江湖?!如今这天下已被他搅得乌烟瘴气,无人能降服,须得请出龙脉以定大局!”


 


“我从未将自己当做什么善人,当年会救治你们口中的那个‘大恶人’,只不过是追随本心而已。”一目连甩了甩手腕,骨节呈利刃之势横档在身前,“江湖正邪由不得我评判,你们若是要在榜上记我一笔恶名,那便记罢。但龙脉不可出风谷,这是风神传人代代守卫在此的职责。”


 


转瞬之间,人群中埋伏已久的弓箭手已齐齐拉满弯弓,密集的箭雨呈围剿之势直冲一目连而去。


 


一目连屏息而立,箭矢离他眉间不过分毫,却突然被横插进的一阵剑气扫开。


 


“荒?!”


 


一目连惊讶地望着身前的人,荒手持“天罚”,几个起落间已斩出一条出路。他来不及多言,抱起一目连,转身腾空跃进后山,将流星般的箭矢甩在身后。


 


9.


“你竟然骗我!”荒想起刚刚的箭雨,还有些后怕,“你怎么可以骗我?!”


 


“他们要的是龙骨,不是‘天罚’,我不想你牵扯进来……”一目连轻轻咳了一声,又带出点点血迹,“那天邪的族长也在此处,你可还要继续?”


 


“……”荒静了半晌,突然笑了,“就到这里吧,你想去哪儿?”


 


“若是不出这风谷,便只有东边那处……你可愿意?”


 


荒在风谷住了二十年,自然知道一目连说的是哪里,他点点头:“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风谷的东边是座凌云悬崖,罕有人至。荒背着一目连攀上崖顶已耗费大半力气,便干脆抱着一目连席地坐下,打量着身下游荡的浮云。


 


“这是给我做的?”荒注意到一目连腰间绑着的东西,好奇地摆弄了一下。


 


“嗯,我见你偶尔会被剑刃擦到,手上都是伤口……”一目连握住荒的五指,缓了缓气息,低声道:“你可不要……”


 


“我知道,”荒勾住一目连坠下去的拇指,“我不喝那孟婆汤。你也不准喝,咱们都不喝。”


 


一目连似是安下心来,卸了力气靠在荒胸前。


 


荒抽出腰带,揽过一目连的后背将人捆在怀里,又只手握住“天罚“,银光闪烁间,剑刃抵住一目连腰间的刀鞘边缘,转瞬便整个没入其中。


 


他将一目连牢牢护在臂弯里,站起身后退几步,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山风。


 


那群人此时也攀着碎石赶到崖顶,见此情景,竟被骇得也后退了几步,神色仓皇。


 


荒眼里浮现出一丝嘲弄的神色,却又像想起了什么,眼角隐隐有些柔和的笑意。


 


“忍一忍。”荒侧过头吻了吻一目连染血的额发,朝身后的万丈悬崖翻去。


 


“再陪我最后一程罢。”


 


10.


天罚入鞘,再无归期。


 


————END————

【all叶】不败其国(末世paro)

风潇云澜:

*末世向,丧尸设定主要参考《丧尸生存手册》


*同人这种东西就是为了圆满原著留下的遗憾嘛


*请多指教




【一】大厦将倾


2025年6月23日。


这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周一。无数人挣扎着从颓废的周末中脱身,开始新一轮对周末的期盼。天气一般,交通拥堵,老板又开始叫着加班,导师看着台下昏昏欲睡的学生扔下项目死线。


万千人眼中毫无新意的一天。


但也不是没有变故。


 


“实时监测,彗星MS0630已进入预测轨道,即将接近预定地点。”


“各单位注意,目标确认,准备发射拦截导弹!”


“倒计时3,2,1——发射!”


“确认拦截成功,目标已粉碎,任务成功!”


“很好,联系气象部门,通知覆盖地区居民注意环境质量,做好防护。”


“收到!”


 


“妈妈,今天的天好红啊,外面好难闻。”


“宝宝乖,过来带上口罩。你说这空气质量这么差,还怎么出门。政府也不说管管。”


“行了行了,这样也不是一两天了,赶紧走吧,待会该迟到了。”


****************


2025年7月1日。


“日前我国部分地区出现疑似狂犬病现象,病人出现神志不清,暴躁易怒,易扑咬周围人的情况。请各位观众注意保护自身安全,如身边人出现以上症状,请及时就医。下面我们来看下一则新闻。”


 


H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名患有疑似狂犬病的病人从镇定剂的药效中醒来。他身体僵硬的翻身坐起,晃晃悠悠的朝门外走去。


“这位病人,请回到病房中,不要随意走动,这位病人你……啊——”


护士倒在血泊中。病人眼中带着激动的光,跪地弯腰,把护士的大腿举到嘴边,一口咬下。鲜血和鲜肉的味道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病人,尖叫声不绝于耳,很快,医院沦为行尸走肉的聚集地。


“这位先生你这是?等等不不不——”


“宝宝你怎么了?醒醒,我是妈妈呀,宝宝!”


“老婆?你清醒一下忍一忍,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忍一忍忍一忍,嘶……”


“报告长官,医务室出现暴乱,多名士兵行动不受控制,镇定剂无效,不兄弟你冷静点……”


无数人倒下,又有无数“人”站起来,过高的人口密度再一次显示出其弊端,病症迅速蔓延,基础设施停摆,惨叫声蔓延九州,举国大乱。


****************


“前线记者发来报道,我国各地均出现所谓丧尸现象,当地驻军已经出动,发展态势基本得到遏制,我们可以看到……”


“这都什么玩意?不会真是什么丧尸吧?”苏沐秋把遥控器一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蔓延太快了吧,没有疫苗?”


“谁知道?看着挺吓人的,网上全是叫嚣末世的,压都压不住。”叶修点了点手机屏幕。


“不是,哥,叶修,你们看!”


刚刚还算平静的前线报道已经变成了未成年人请勿入内的暴力血腥场面,记者脸色煞白,刚刚还持枪守卫的士兵仿佛是突然病发,直直朝着战友扑过去。摄像机被打落,在地上滚了几滚,信号被突然截断,最后留下的画面是沾满鲜血的手。


满室寂静。


“停……停电了?”苏沐橙吞吞吐吐地说。


“妈的肯定出事了,沐秋你去联系一下上头,沐橙问一下其他几个休假的小子,我去问一下叶秋怎么回事。”叶修沉着脸抓起手机,还没来得及拨号,电话就打了进来。


“叶修?出事了,上面有任务下来,你们尽快归队!京郊机场有飞机在等,记得带好武器补给,有什么问题见面再说!”


“收到!”叶修磕脚跟敬军礼,随后朝旁边两人比手势。旁边兄妹心神领会,一人奔向厨房,一人冲进卧室,五分钟后已经全副武装。


叶修接过苏沐秋递过来的东西,快速换好衣服,把军刺插进大腿绑带,挂掉和最后一个队员的通话,跳上苏沐橙开到门口的车:“出发!”


****************


曾经在无数电影小说游戏中出现的丧尸如今真的出现在现实中。举目所见,一片乱象。尽管政府迅速派出各地驻军进行施救清扫,仍然低估了病毒的传播和爆发速度,而军队中不断出现的感染者更是防不胜防,一时间乱象丛生,事态急剧恶化。


 


C市。


“在爆发之前应该存在潜伏期,现在就不确定了。分裂速度太快,被感染了根本救不回来。”张新杰放下手中的试管,转头去写实验报告。


“这是直接作用于大脑?还真是所谓的丧尸了。不吃动物?这倒是个好消息。”喻文州敲了敲手底下的玻璃罩,里面的丧尸配合般发出一声低吼。


黄少天蹑手蹑脚走进来,身后跟着眉心皱出个川字的韩文清。


“停下,”喻文州跟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和任何人保持距离,谁知道哪个人体内潜伏着病毒,被咬了可是真正的药石无医。要是有谁丧尸化,对着这里开枪。”


“一枪爆头。”张新杰接话,“别犹豫,毕竟不是他死就是你们一起亡。”


“……”黄少天满嘴的话都噎了回去,看着眼前两个和丧尸同处一室的同僚,只觉有满肚子的脏话不知当不当讲。


 


X市。


“大孙啊……”张佳乐用力咽了口口水,“我这是穿越到生化危机了吧……”


“我倒是想,如果能回档就更好了。走吧,先去找物资,然后建个所谓的基地?谁知道这时候哪里比较安全。”孙哲平紧了紧鞋带,拔出刀子轻手轻脚往外走。


 


Z市。


楚云秀把配枪拍在桌上:“一级戒备,任何人无故不许进出!无论谁身体有异常情况,立刻上报!”


“没有用,镇定剂也不行。”吴羽策叹了口气。


“送我上路吧,别让我再祸害别人。先走一步,兄弟们加油。”士兵借着最后的清醒后退一步,努力扯开一抹笑。


李轩咬着牙举起枪:“所有人立正,敬礼!”


 


W市


“食物,水,太阳能充电板,发电机,蓄电池……”肖时钦清点了一遍家中的物资,拉开窗帘看了外面一眼,“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S市


“哇哇哇副队赶紧跑啊!”孙翔顾不得一身的戏服,撤下头套一把摁在张牙舞爪扑过来的丧尸头上拔腿就跑。


“孙翔,这边!”江波涛随手抄起一把道具剑,扯着孙翔袖子朝着周泽楷奔过去。周泽楷踹开挡路的丧尸,顾不得抹去脸上沾的血,欻拉一下撕开碍事的衣摆:“去市区。”


“车在这边!听说军方已经清扫出安全区域了,我们也去那边。”


****************


“荣耀大队行动队全员到齐!”





目前可公开资料:末世来临


【all叶】退休老干部的幸福生活之挑拨离间

云浅IRENE:

*第十赛季结束叶修退役后设定


*放飞自我想哪儿写哪儿……


*天知道会写多长……


*ooc什么的大概很正常……


*欢乐向没刀子!


*天知道会不会撞梗……


 


某知名网络公司震惊部记者跳槽到电竞周刊的第一天,就写下了一篇震动整个荣耀圈的文章,头版头条:


震惊!荣耀史上最大危机!


——各大俱乐部公会战队纷纷反目为哪般?


这标题写得很有琢磨头儿,第一眼看上去是说荣耀职业圈各大俱乐部相互仇视反目,但是第二眼又会发现“公会”“战队”两个名词,似乎是想表达什么更加耐人深究的细节。


而看了文章的读者们,居然纷纷认为此篇新闻并不是标题党,而是内容丰富感人至深发人深省令人深思啊……


“据悉,近几日荣耀职业联盟的各大俱乐部接连出现了骚乱,甚至可以说是暴动,俱乐部的公会部门和战队成员在例会上发生口角冲突,场面一度难以收拾。各大俱乐部的公会部门首次同仇敌忾,一致对外,而这个‘外’居然是自家的战队。笔者深入俱乐部调查,听到一首歌曲回荡在各大公会的办公室中。


《会长什么的不干啦》


放弃啦,不干啦,当个会长累死啦!


尼玛呕心沥血发展公会到底为个啥!


完蛋啦,辞职啦,摔门而去不干啦!


交完上月罚款就卷铺盖回家种田啦。


组团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混战半天却被兴欣截胡!


虽然颗粒无收还有垫底,


怎不把叶神枪毙?


荣耀之神总跑来抢boss,


材料是什么上哪里找去?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


他说野图boss就是用来抢的!


据说兴欣他又去刷了一遍记录,


不用去看光猜猜就非常变态啊!


心脏狡诈每天都忽然从天而降,


看看自己玩的都是啥?


操作真是渣!还是辞职吧!


放弃了不干啦!兴欣大佬真多啊!


尼玛高龄五冠退役会长老魏卧底啊!


完蛋啦!团灭啦!属性全红躺尸啦!


叶神求你回去联盟比赛别玩网游了!


不干啦!想死啦!公会就要倒闭啦!


兴欣公会天天开了分会又被挤爆了!


尼玛哒!真可怕!老板我要回老家!


AFK啦!


听完这首歌,笔者猜测,叶修大神退役后专心网游或许是激发了各大俱乐部公会工作人员压抑已久的委屈。但是笔者同时也了解到,这样的情况其实已经持续了近两年,要是我可能已经习惯了。那么这种情况为什么会成为选手和公会之间的矛盾点呢?笔者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然后就被保安赶出了俱乐部。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笔者决定向引起矛盾的当事人——兴欣——来了解一下情况,出乎意料,兴欣的陈老板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笔者:‘陈老板您好,关于这次由兴欣战队引发的荣耀圈骚动,您有什么可以透露的吗?’


陈老板: ‘你不看微博的吗?’


笔者异常震惊,这不是网游里的事情么,跟微博有什么关系?陈老板仰头望天,晃晃手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年轻人要有探究精神。有关叶修的事儿,从来没有那么简单的……’


笔者化身名侦探X南,打开了微博,发现首页推荐有一条热门,是叶修大神长久静匿的微博发出的最新一条——


兴欣-叶修V:好无聊啊,想打比赛。


紧接着是一群联盟大神的评论和转发——


蓝雨-黄少天V:无聊来跟我pkpkpkpkpkpk啊!退役老干部就别回联盟骚扰那群可爱的小孩子了!来骚扰本剑圣就够了啊!本剑圣勉为其难陪你pkpkpkpkpk啊我们可以在竞技场pk在野外pk还可以真人pk啊来啊来啊!//兴欣-叶修V:好无聊啊,想打比赛。


兴欣-方锐V:老叶你孤独了?今天晚上我去陪你!就知道老魏那家伙不行,还是我能满足你!你想打比赛是信不过我的战术吗?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兴欣-叶修V:好无聊啊,想打比赛。


霸图-韩文清V:消停点儿,等我这赛季拿了冠军,就去陪你。//兴欣-叶修V:好无聊啊,想打比赛。


…………


职业选手们虽然说法各异,但是中心思想都是让他别再回来折腾。可是翻着翻着,笔者就发现了另一条热门微博——


百花谷-花开堪折V:求叶神复出!//烟雨楼-烟雨锁楼V:复出吧!//霸气雄图-游峰电V:跪求叶神复出!//中草堂-天南星V:跪求叶神复出!//蓝溪阁-春易老V:我发表了长微博:各大公会联名请求叶神复出书


笔者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这都是假设的情况而已,笔者依旧认为达不到如今的分裂态势。于是笔者又去采访了陈老板。


陈老板点点头:‘年轻人新来的吧,还不知道电竞圈的复杂。这虽然只是一个小矛盾,可是到了俱乐部就是大问题了。’


陈老板喝了口水,缓缓开口: ‘如果你是公会会长,打不过了,会怎么办?找战队帮忙啊,尤其是有叶修大神杵这儿,找战队不丢脸对吧。可是战队呢,要比赛啊,没时间啊,肯定就要拒绝啊!拒绝就拒绝了,但是要是你每次野图boss战都能发现某些眼熟的身影混迹在敌方,你怎么想?哎哎这段划了不能发啊!这不就打起来了吗……’


综上所述,笔者以为,这是叶修大神的计策:挑拨离间。希望各大公会和自己的战队尽快解决矛盾,促进联盟的和谐发展。”


神之领域竞技场……


流木: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为什么又输了!老叶你使诈使诈使诈使诈!我不服我不服!再来!我就不信了!


伤心一枪:再输一场就够十场了哦,十场一个boss别忘了!


流木:(╯‵□′)╯︵┻━┻





———悄悄加一个分隔线,shi一样的后期啊———
正经开始在LOFTER发文今天才是第四天,粉丝涨这么快我真的猝不及防,谢谢大家的喜欢(●'◡'●)ノ❤新人还不太会玩点文,但是不发点儿什么特别的又觉得过意不去,嗯…悄咪咪表示我有一组婴儿车的梗…(对,我日常的文应该是不写肉的,我写其他的文也没有开车的习惯…)没错,是一组,叶受only,主要人物都有的1v1,看全职动漫最后一集的时候得到的灵感…别问我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在我研究明白点文的东西之前,嗯,每满100fo我发一篇婴儿车好了……(^~^) 提前预警,我写肉的风格大概比较禁欲(什么鬼),是的我是一个内敛的人y( ˙ᴗ. )耶~
再次感谢大家的喜欢~~(´▽`ʃƪ)我在这里提前给大家拜年了!

当全职遇上王者荣耀(2)

白与曦:


索克萨尔:前辈,单挑吗?
君莫笑:不了哥打游戏呢
索克萨尔:就你打的那个游戏单挑
君莫笑:可以呀等哥一分钟
然后叶修一挑五带着队友打爆了对面水晶
对面:mmp对面露娜是不是开挂了
王者峡谷的某一个房间内……………
秋木苏:你用的什么英雄啊
鱼鱼鱼鱼鱼鱼:张良
秋木苏:来哥教你做人
叶修清兵到四级之后就越塔强杀喻文州然后发现自己好像打不过刚要窜出去就被喻文州一个大招锁在了塔里
张良 第一滴血 露娜
秋木苏: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
鱼鱼鱼鱼鱼鱼:*^_^*
秋木苏:你的名字真难听
鱼鱼鱼鱼鱼鱼:少天取的
叶修给自己买了本血书又冲进塔里怼喻文州了
“来来来小锦鲤哥教你做人”叶修把语音打开了
“叶不修你要不要脸啊,打个比赛话怎么那么多那你,队长的名字我起都有意见吗你,我……”
↓神之打断
“我靠哥没蓝了!”
喻文州又一次面带微笑的把叶修锁在了塔里
张良 击杀 露娜
对面沉默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遭报应了吧队长干得漂亮”
“好了少天别闹”
喻文州打爆了水晶之后马上背着黄少天买了一个露娜的哥特玫瑰送给受委屈的媳妇(好像没什么不对)
——荣耀选手群——
君莫笑:@索克萨尔 呦,这是要讨好哥的节奏?
百花缭乱:好啊喻文州我记住你了
海无量:可以啊速度挺快
一枪穿云:(ㅍ_ㅍ)
无浪:周泽楷的凝视
一叶之秋:来队长我们上
一枪穿云:嗯
风城烟雨:我看出即将有大八卦可以看前排兜售瓜子小板凳
沐雨橙风:我说吧这方法有效
夜雨声烦:我去队长你不爱我了吗说好的一起呢你不能自己先上啊
索克萨尔:我这不是给你打下良好的基础
王不留行:说谎
索克萨尔:o_0?
王不留行:……
流云:@飞刀剑 前辈你说我用宫本武藏好不好啊
飞刀剑:好啊咱俩研究一下
夜雨声烦:小卢回来别被微草那群变态大叔拐跑了
木恩:我不是大叔……吧
冬虫夏草:哈哈哈哈哈哈
独活:哈哈哈哈哈哈
王不留行:袁柏清和许斌加训一小时
冬虫夏草:队长大人饶命
独活:队长小的不敢了
石不转:@大漠孤烟 轮回要得手了
大漠孤烟:上游戏
百花缭乱:喂喂喂等我
QQ群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此时叶修收到了轮回二人组的邀请正在和周泽楷1v1
秋木苏:小周玩的马可啊
kwokchi:嗯
秋木苏:哥原来也想玩这个的来着
kwokchi:o(*////▽////*)q
叶修吸取了上一局的教训没有再越塔只是知书达理(划)的在清兵,可是他没有想到……
wcnm周泽楷越塔杀他了!!!!
马可波罗 第一滴血 露娜
好气哦叶修想把手机砸了但是还是要保持淑女的微笑
以至于刚打完一局排位的方锐一进门就看到叶修嘴角抽搐的盯着屏幕
“遭报应了吧~”欠揍的语气
“来呀和哥单挑不”叶修心态爆炸因为他已经连输两局了
没错就是刚刚周泽楷打爆了水晶
两分钟后……
“哈哈哈哈哈哈吃我一记元气弹”“这什么技能还自带瞄准的”
诸葛亮 击杀 露娜
哦呵呵那你很棒棒哦
哥不玩了哥投降还不行嘛
沐雨橙风:叶修又被虐了你们快上
暗中观察的苏沐橙在群里敲下一句话
叶修的邮箱受到了轰炸……
喂那个送我小乔皮肤的你是什么心态孙翔我记住你了
还有圣诞恋歌又是什么鬼玩意那是你自己喜欢的吧点心大大
等等爱与正义?那张佳乐很棒哦你确定不是趁机报复我?
能不能学学人家小周送个正常的皮肤给我(土豪周送了白龙吟和千年之狐)
不过叶修很快意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们送皮肤给我可是我没钱买英雄啊????





职业选手不训练只因为玩了这样一款游戏!
叶修被虐了啊看来是当不成王者荣耀教科书了(滑稽)
并不知道该怎么完结
那就看我心情写吧🌝